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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章 格雷相親記(完):日久生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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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章 格雷相親記(完):日久生情

“這對嗎?”

格雷像是受到了某種原始蠱惑,不由自主地伸手輕輕撕掉那個抑制貼。

這個過程中,他感受到了Omega後頸上熱燙的皮膚溫度。

Alpha的天性在咆哮,對标記的渴望在血液中奔湧。殘存的理智讓他沒有像頭野獸般探頭去撕咬。

格雷的喉結滾動,感到犬齒發癢,嗓音乾澀地擠出顧慮:“但是我年紀比你大得多……”

厄蘭維持着那個略微低頭的姿勢,氣息有些不穩:“沒有那麽誇張,而且,我不在意。”

“咱們才剛認識沒多久……”

“未來我們會有很多的相處時間,我不在意這個。”

格雷咬緊牙關:“我的休假時間只有一年,遲早要重回軍團,我們大概率會聚少離多。”

“畢業後我會加入軍團,”厄蘭輕聲回應,“我的步伐不會禁锢在主星,不論我們相聚的時間有多少,都在同一條征途中。”

格雷深吸一口氣,在濃郁的信息素浸染下,還是說出了最深的顧慮:“被标記意味着你會終生只對一個Alpha發-情,只與他結合,你會甘心嗎?”

“這不是相互的嗎?Alpha也只會對标記的Omega硬得起來。”

格雷還沒來得及給出肯定得回應,厄蘭終于受夠了這種無休止的催促,忍不住道:“你咬不咬?不咬我就去找別人!”

他一手用力卻又不失小心地環住厄蘭的肩膀,将他的身體微微帶向自己,另一只手穩穩托住對方的額頭,固定住他的姿勢。

格雷湊過去,安撫性地舔吻那塊皮膚。

他沒有立刻下口。緊實平滑的後頸皮肉下,藏着一個小小的腺體。先是用溫熱的舌尖,輕輕舔吻過那塊區域。

皮膚細膩,帶着沐浴後清爽的淡香,但更深處,是屬于厄蘭木質信息素的本源味道,清苦而迷人。

(……)

他感受着舌尖下皮膚的細微戰栗,用牙齒輕輕齧咬着腺體周圍的皮肉,既是一種更進一步的安撫和試探。

這個角度看不到厄蘭的神情,但在舔吻之餘,他聽到了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節奏、帶着鼻音的喘-息。【只是咬脖子】

這種難耐的厮磨與Omega而言更加煎熬,他啞着嗓子催促:“……快點。”

格雷狠狠心,用力咬下去。

清甜的柑橘味信息素一點點注入Omega的腺體。

屬于Alpha的信息素沒有聞起來那麽無害,而是肆意地攻略城池,與Omega自身的本源信息素交融、滲透、乃至重新書寫一部分規則。

厄蘭的身體在格雷的懷中不斷地顫-抖,呼吸破碎不堪,這個過程持續了不知多久。

格雷始終緊緊摟着他,下颌抵着他的發頂,感受着懷中軀體的每一次戰栗,聽着他紊亂的呼吸和心跳逐漸從暴風雨般的激烈,慢慢轉向平緩的餘波。

空氣中,原本泾渭分明的兩種信息素,已經完美地交融在一起,難分彼此。冷冽的木香被注入了陽光的甜暖,苦澀的底蘊被柑橘的清新調和。

像雪後初霁的松林,陽光穿過枝桠,照在挂着冰淩的松針上,蒸騰起清冽又溫暖的水汽。

“謝謝。”從某種假性發-情狀态退出後,厄蘭從未覺得自己如此清明。他微微動了一下,似乎想脫離格雷的懷抱,但身體還有些發軟。

這段時間,他偶爾會不受控制地釋放信息素,還陷入過幾次輕微發-情的症狀。

今天将格雷喊來,也存了幾分攤牌的心思。他知道自己有趕鴨子上架,甚至帶點利用匹配度道德綁架的意思,好在格雷沒有拒絕。

如此,便解決了一個人生大難題。

“你的信息素味道聞起來比我A多了。”格雷悶聲抱怨,指責自己的先天條件。

而在Omeg息素的催化下,格雷不受控制地起了難堪的反應,他又只圍了條浴巾,一覽無餘。

在他懷裏的厄蘭很快反應過來,毫不遲疑地伸手:“我幫你。”

格雷緊緊按住他的手腕,俊臉憋得通紅:“這算啥,禮尚往來?”

厄蘭正色道:“提前履行伴侶的義務。”

“……”

格雷松開手,不敢直視Omega此刻莫名正義的眼神。

“……也行,婚前是該給你驗驗貨,免得叫你吃虧。”

(……)

但這種陌生而直接的刺-激,對于早已在信息素和标記行為雙重作用下敏感至極的格雷而言,已經足夠致命。

“額……我可以解釋的!”

幾分鐘後,格雷臉色難堪又難看。

“我正常……不這樣。”

正所謂男人一快,話就會變多。

他局促地試圖辯解,又因為這件事本身恥度太過,支支吾吾更顯得可疑。

“沒關系。”

厄蘭其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般鎮定,耳根通紅地站起身,急着去清洗手上的痕跡。

*

格雷最終還是掏出了自己的存款。将那串餘額展示給Omega看時,覺得有些拿不出手。

“少了點,實在不行我問問家裏,能不能啃老。”

這種近乎小夫夫商議家計的氛圍,驅散了之前标記和意外接觸帶來的激烈情緒。

厄蘭看着那串數字,又看看格雷臉上那認真又窘迫的神情,一直微蹙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些,面色也自然了許多。

格雷還在兀自琢磨着是不是該現在就給貝塔發個通訊求助,懷裏忽然一沉。

“情侶……是這麽相處的吧?”

厄蘭試探性地靠上他的肩頭,雙手環住格雷的脖子。

這樣小鳥依人的姿态放在身形高大挺拔、氣質冷硬的厄蘭身上,确實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。

但格雷很是受用。

他不自覺地挺直肩背,試圖讓個子并不嬌小的Omega依偎得更舒服一些。

安靜地依偎了片刻,格雷不自覺地恨嫁了:“咱們什麽時候結婚?”

“領證的話随時都可以。”

經過各項極限測試,又完成臨時标記的厄蘭有些疲憊地閉上雙眼:“但是這幾年內我都不打算要孩子,你會介意麽?”

格雷怒目圓睜:“把我當什麽人了?我又沒有繁殖癌……你現在才多大!先正經畢業再考慮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
“我還要好幾年才能畢業,你能等嗎?”厄蘭睜開眼,坐直了身體。

懷裏的溫暖離去,格雷緩了緩,品了品厄蘭這話的含義:“你擔心我到時候的種子質量不行?”

“我是擔心你家裏人會催……你的關注點為什麽總是這麽奇怪?”厄蘭嘆了口氣。

格雷不自覺地輕咳幾聲:“放心,我家裏人開明着呢,倒是你的雙親,我怕他們看不上我的條件。”

事實證明,雙方家長都對他們的結合樂見其成。

他們很快去登記處領取了具有法律效力的伴侶證書。由于厄蘭學業繁重,加上兩人都對盛大儀式沒什麽執着,婚禮被暫時擱置,留待将來有閑時再補。

一年的長假中,格雷格外珍惜每周的周末,那是他為數不多能與厄蘭相處的時光。

因此,每周這兩天的安排,他無不精心規劃,力求充實高效。

其中一天需要拿來開小竈,檢查厄蘭的訓練進度和效果,将自己的經驗一一傳授,免不了還有實戰互毆的環節。

另一天也是實戰,只不過地點從訓練室轉到了卧室。

深度标記的那天可謂災難現場。

即使做足了理論知識,格雷依舊被某種尴尬的境況卡得進退兩難。

“我知道你現在很痛,但是……放松點可以嗎?”

厄蘭背對着他渾身發-抖,臉色發白,額頭滲出冷汗。

(……)格雷無奈地嘆息:“算了,我也跟着一起哭吧。”

Omega顫巍巍的,後頸上的腺體被啃咬得滿是齒痕。

“……好。”他睜開滿是水意的眼瞳,實則根本聽不清格雷的話語,只得在難耐……中無力地彈動一下身體。

兩人的信息素不要命地釋放、融合。房間內滿是他們……的氣息,有如實質。

一切……後,兩具同樣健碩的身軀緊緊地相擁,汲取彼此的溫度。

格雷将臉深深埋進厄蘭的後頸,鼻尖貼着那一片紅腫帶傷的皮膚,用誇張的語調感慨道:“啊,這個男人的味道該死的甜美。”

也許是他們天生契合,以至于厄蘭信息素的氣味,格雷怎麽都聞不夠,像上了瘾。

連帶着Omega的腺體總是遭殃,平日裏這個嬌嫩脆弱的部-位就免不了被啃噬,正式标記時更是傷痕累累。【只是咬脖子】

尚在餘韻中的厄蘭聞言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格雷的後腦上。

“以後在床上別說這種怪話。”

“成,那咱們繼續?”格雷挨了一下,非但不惱,反而得寸進尺地蹭了蹭。

衆所周知,Alpha與Omega的深度結合與完全标記,遠非一日之功。它需要多次徹底的交融,才能讓信息素紐帶穩固,生殖腔完全适應并接納。為此,厄蘭特地向軍校申請了整整一周的假期。

此刻,床邊的桌上擺着一堆營養劑供他們疲累時補充體力,還有一整箱的保險套,格雷覺得自己能用得上。

剛剛結束一次的厄蘭有些疲憊。

(……)

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,仿佛這樣能安撫體內那不同尋常的熱流和悸動。

很快,新一輪的的熱潮毫無預兆地席卷而來,吞沒了他剛剛恢複的一絲清明。大腦再次變得一片混沌,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本能。

“快,快點。”厄蘭不知是在向誰求助,但格雷是結結實實壓了上去。

誰讓他是個熱心人呢。

如此吃了睡睡了吃,床單換了好幾套,地上都是散落的包裝盒。戰場不斷轉移,房間內的每個角落,到處都是他們遺留的痕跡。

*

四年之後,厄蘭成為了格雷的同僚。

但格雷不快樂,因為他的老婆現在将SS精神力,現在已經是聯邦少将的萊特視為偶像,滿心滿眼的都是如何超越他。

又過了幾年,厄蘭的名字開始頻繁出現在軍部簡報和星際新聞中。

他與那位早已功勳卓著的萊特少将,一武一文,在數次重大戰役和外交危機中表現出色,逐漸被媒體并稱為“聯邦的雙子星”。他們成為了無數Omega的榜樣和偶像。

某個黃昏,格雷在邊際星摟着厄蘭感慨:“你們倆倒是聲名遠播,還有嗑cp的,眼見的我這把老骨頭是過時了。”

“長官,您真愛開玩笑。”

厄蘭笑着去親吻他的面頰,輕輕撫過對方面頰上新添的傷疤,柔聲安慰:“你也是我一直追逐的目标啊。”

我們是彼此的引路星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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